小北's profile๑۩۞۩๑一棵叫做feeling的植物 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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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阵地——世界上的另一个果儿![]() 没有阵地——世界上的另一个果儿 文/陈小北! 当北京的五道口、树村、广州的大学城接连成为又一个巴黎的右岸或者纽约的东村,即使我们失守了一个又一个放荡着妓女、LSD和摇滚乐的阵地,我们依然愿把此生剩余的生命和疲惫不堪的身体打包奉献给遍体鳞伤的朋克。 这是一个哀伤的句式和无奈的宣言。“果儿”这个词的存在本身就体现着一种戏谑,就像多数人操起乐器的原始动机是为了戏果儿的时候更加底气十足。但果儿乐队和那美丽得让人绝望的子弹姑娘试图打破这个默认的观念,他们认为秩序这个东西就是用来颠覆的,就像90年代初我们日日游走在五道口或新街口,混熟了每一张打口贩子的脸和他们的口袋所得到的足以沾沾自喜的尖儿货在如今的MP3和电驴的围攻下变得那样的微不足道。颜峻或者左小诅咒或者孙孟晋们依然是那样值得尊敬,但却不再需要顶礼膜拜,每一个聪明的年轻人都可以在互联网中获得与他们比肩的知识量和听觉经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做出我们自己牛逼的音乐,这对于热爱摇滚乐的每一个年轻人都是平等的,无论男女,无论尖孙或是尖果儿。 PUNK始终是中国摇滚各门各类中走得最远的,这得益于那个从五道口发源的嚎叫俱乐部和无聊军队的时代,从那开始我们拥有了脑浊、69、反光镜、挂盒等一批激情肆意的年轻人,他们之后在数年的风格争斗跌宕中解散的解散沉寂的沉寂,大江歌罢掉头东,依然活跃的脑浊每年在美国的巡演比在国内的还要多,Coming to the USA了,这种没有地域差异的音乐让国产朋克后朋们迅速的跟上了国际步伐,JOYSIDE、CARSICK CARS也可以和纽约妞儿、SONIC YOUTH站在一个舞台上放荡了,NO BEIJING迅速成为新一代音乐人的标签,上海、广州、武汉等具有类似城市形态的都市的年轻人同样不甘寂寞,纷纷在自己所在的“白领很白,城市很脏”的都市的城乡结合部操着略带乡音的嗓子用或英或汉的语言喊出自己的声音。 但那却是离城市很远的声音,但那却是属于我们的乌托邦。果儿乐队就是这样狂躁的年轻人中的一支优秀的力量。听着她们所制造出来的声音,我能够迅速地把自己扔进我所看过的任何一个现场的氛围里,焦躁、放肆、大汗淋漓,每一个人的情绪都蔓延在主唱子弹与生俱来的性感中像老崔唱得一样孤独的飞了,并且,飞得更高了。每一个看到果儿的现场的人都是幸运的,即使你只是对着他们性感的主唱抚摸你的生殖器。在他们的音乐中你可以找到性手枪的影子,那个历时两年的传奇,这和果儿重组的时间相同,果儿用两年的时间来完成自己音乐终于现实和自我决裂的态度。又或者你可以认为子弹的嗓音和中岛美嘉十分接近,在某一个时刻你或许会认为轰鸣在自己耳边的是下一部电影的原声音乐。但无论英国美国或者日本,带来的令人窒息感都是相同的,那是纽约街头某个LIVE HOUSE里呛人的味道。 实际上果儿不需要向任何人看齐,他们只是城市的年轻人,城市精神、文化分裂的产物,在每一个拥有果儿的汗流浃背的夜晚,NO BEIJING、NO SHANGHAI甚至NO PUNK,仅仅是果儿和你们我们都有惊心动魄的思想需要表达,通过撕心裂肺的方式。
果儿乐队2003年在深圳成立,最初以New metal曲风为主,2006年原果儿成员离队,主唱子弹在广州重组果儿,乐队成功转型以POP PUNK曲风为主,曾多次在广州、深圳进行演出。请记住我们的成员的名字: GAI:翼(上海) 阿东(深圳) 鼓手:波波(深圳) 贝斯:天(深圳) 主唱:子弹(深圳)
果儿演出经历:2008年4月 深圳”打BAND大过天” 本色酒吧 2008年1月 广州SOLO新年音乐节 2007年8月 SZ校园摇滚音乐节 2007年7月 冠军乐队比赛 2007年6月“便利商店乐队全国巡演”广州站 暖场嘉宾 2006年12月-1月 广州大学城各类演出 2006年6月SZ校园摇滚音乐节 (此仅为近两年演出,以主唱参加为主) 那条仍长的成长的街-记糖果枪专辑《时速240》首唱会那条仍长的成长的街-记糖果枪专辑《时速240》首唱会
糖果枪的名字实际上并不很陌生,这支成军八年的乐队每个成员都比这个团体更加名噪一时,他们都曾是各自领域里屈指可数的人尖儿,而今在飞行者厂牌下冠上这么一个并不很靠谱儿的名字继续着他们的成长。这个厂牌是有相当的野心要让摇滚乐入侵主流的,这从其对旗下乐队的慷慨打造概念炒作和风格导向上就可见一斑,飞行者和十三月们似乎在为国内独立厂牌工业化探索着一条成败未知的道路。
而我们就只管听我们的音乐。10月28号糖果枪的首唱会在一个地下汽车广场拉开帷幕,高旗并未如传闻之约成为演出嘉宾,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时髦小乐队蛋糕炸弹,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小主唱和一个会赚钱的老板,加上俏皮的旋律,流行起来并非难事。之后是主角登场,虽然糖果枪的主唱秦彤依旧以涂黑了眼眶的泛哥特范儿出场,但显然没人知道如何划分他们的音乐风格,而这似乎成为他们的乐手很棒音乐很棒专辑制作也很棒但却缺乏固定支持者的原因,狠不下心流行又不能彻头彻尾的自我似乎成了非主流唱片工业路上很多乐队和厂牌的通病。但他们还是有七八个铁托来捧场,他们从开场的第一首歌《时速240》开始时场地内跑车的引擎轰鸣开始一直到演出结束始终严重沉浸在亢奋的状态之中,比起状态并不是很好的秦彤偶尔狠不起来的劲儿,我倒是觉得这几个铁托们的狂热更能打动我,热情始终是才华之外的摇滚乐最为不可或缺的部分。 王学科由于手部的伤势仍然没有归队,这让他们音乐的完整性受到了破坏,虽然我在听这张专辑的时候有一种王学科的才华由于配合的需要而略有压抑的感觉,但他始终是这支乐队中最可靠的那个支点。刁磊的鼓依然咄咄逼人,在现场一再调高的音场中你很容易眩晕在他狂躁的鼓点和将你的心跳频率提升至极限的双踩,明星鼓手魅力为糖果枪聚集了不可小视的人气。再加上曾宇那来自火星电台的流行音乐制作经验和秦彤成熟大气的台风,你必须相信这是一支十分优秀的乐队。《时速240》迎合了汽车音乐的主题,速度和噪成为整首歌曲的主题,而这也正是刁磊的强项,对速度的要求没有减弱他对节奏的控制能力,秦彤华丽的嗓音和妖娆的妆容为观众迅速带来第一个高潮。但接下来专辑里的每首歌风格各异没有几首风格统一的作品的劣势便显现出来,实际上《ten days》-《成长的街》、《夜上浓妆》、《笑面别离》都是相当优秀的作品,但观众显然在风格的频繁转变下乱了阵脚,甚至我听到那几个铁托在听到《成长的街》的前奏之后不知所措的问,老大,不插电了,怎么玩儿?而这也似乎影响到了秦彤的情绪,他在之后的表现一直没有如开场般闪耀夺目。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唱片公司在做乐队介绍的时候简单的一个modern rock曲风可以掩盖的。《成长的街》是一首旋律动听的很简单的歌曲,和其他的工业气息十足的歌曲完全不同。秦彤坐在椅子上浅声吟唱,将我们带入对过去的反思和忧愁之中,给了我们一首歌的时间回过头去看看一路走来的印记,那些曾经的无助或保护,习惯和变数,曾经简单的笔直的成长的街,逐渐复杂起来,而如今他们颠沛流离,再不像小时候的样子。那舞台上阴沉下来的灯光和落寞下来的音乐,那些离散了的永不分离的朋友,那些蓦然间相视无言的重逢,不知应了谁的情,又中了谁的心。最终另一个传闻中的演出嘉宾终于登场,久未谋面的面孔乐队的主唱,改了名字的陈辉,和秦彤一起完成了最后一个高潮。陈辉被年岁浸染的脸上多了些匠气和脂粉,不知道这次复出又是怎么样的姿态。 糖果枪的每个人都在这个音乐环境里摸爬滚打了这许多年,他们都曾经在他们各自的领域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而如今他们开始交出他们作为这支乐队的答卷,或许这一张专辑和这一场首唱会并不那么令人满意,但这就像我们曾经成长的那条街,成长会有多难,不过是几个瞬间,从曾经意气风发的许愿,到如今默默沉淀。 Love Is Not DeadLove Is Not Dead
文/陈小北!
这个周末。就让我们以狂欢的名义,在朝阳公园,在初秋燥热的北京城,在慌乱而无处安放的已逝青春里,向从未泯灭的古老爱意,向那些无数次染指我们或痛苦或狂乱的夜晚的老梆子乐队们致敬。 初秋的北京正午,炎热的有些性感,像木玛的阴霾吉他,像Brett Aderson妖娆的声线和舞步,像Marky Ramone沉重不惊的鼓点。朝阳公园门外像往常一样车水马龙,而里面,却有数千行色各异的青年人,怀着对引导他们走入一扇大门的老牌乐队的崇敬与爱,顶着烈日在草坪上等待。为了 New York Dolls、Brett Anderson、PE、Marky Ramone和 Nine Inch Neils。2007年的9月8号和9号,北京流行音乐节又一次如期而至。这必将又是一场如去年 Placebo、Bach曾让我们做过的那样,对过去数年十数年我们听过、做过的和青春有关的事情的集体缅怀。 当我赶到演出场地匆匆签到领了手环入场之后,木玛已经带着他单飞后重组的新乐队Third Party登场,乐队成员的名字不再如曹操和胡湖一般熟悉而有趣,但木玛词曲旋律和编曲中流露出来的阴沉而优美动听的气质依然没有变,墨镜和长发遮挡下俊秀的令人绝望的面容和他随意舞动的姿态合着幽美的旋律共同构成了他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的范儿,三届流行音乐节一路走来,木玛的身上集中了多少的期待和宠爱,而他似乎也一直在做着前进的努力,曲目以新专辑《丝绒公路》中的歌曲为主, Intro、欲望号、爱在流逝中、天鹅绒和Third Party证明着木玛无需怀疑的创作能力,而一首老歌没有回音的房间引起了更为广泛的共鸣,虽然有些曲目的结尾总显得有些冗余拖沓,但木玛和乐手们对节奏的掌控能力的出色让我们轻易的投入到他们制造的节奏和气氛中自由舞蹈,为音乐节带来了第一个烈日下的高潮。 木玛&Third Party之后是一支日本的punk乐队Rize,主唱显然是个懂得煽动现场气氛的种种技巧的高手,他在暴躁的节奏和简单粗暴的鼓点中脱掉上衣,他用英语对现场的观众表达着对场地设置和保安的不满,他说,你们很棒,但你们离我太远了对吗,他突然尖冲下台,越过 VIP座席和真正的观众亲密接触,他疯狂而放肆,像他那低腰的令人发指的牛仔裤一样。punk精神就是这样,坚决、愤怒、放肆和不妥协,而我们曾经的无聊军队和今天的Rize告诉我们,可以做得更多,更好。 Mumiy Troll是一支有趣的俄罗斯乐队,他们可爱的主唱在每一首歌结束之后总会用类似相声的腔调喊一声谢谢你,他的汉语好得很可疑,让人怀疑他是曾经在中俄边界做过贸易土财主,他甚至可以用汉语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像他们用那首含情脉脉的温暖的歌曲做到的一样,从前,有一个姑娘……他们用各种方式取悦着观众,拿腔拿调的样子,奇异的舞蹈,对乐队名字的不着四六的解释。这三支乐队构成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氛,音乐就如同我们毫无办法的生活,阴霾、愤怒和欢乐朝夕相处,你永远无法做到泾渭分明,但你却可以做到忽略一些,然后珍惜一些。 可爱的俄罗斯边境贸易乐队下场之后还没来得及把器材收拾干净,迫不及待的粉丝们就开始高呼老谢牛逼之类的口号,而我,也迫不及待的跑去HIT FM舞台看更为随和而内敛的万晓利。赶到小舞台的时候PK14 正在演出,很喜欢他们的名字PK14—The Public Kingdom For Teens,虽然他们被认为是中国最好的post rock乐队,但我仍然认为他们被低估了,"我准备好了,让我烂掉吧"我爱他们的歌词,让我们一垮掉的一代的身份,捡起那些被摇滚乐遗忘掉的现实性和社会责任感吧。万晓利很快登场了,小舞台总是要显得容易亲近一些,如同迷笛上的 mini舞台,准备时间更短,更连贯,乐迷可以离舞台更近,拥挤的场地让我们更加亲密,还有更加燥热和激动。张玮玮依然客串万晓利的乐手,依然没有穿海魂衫的万晓利说,让我们开始转吧。陀螺、鸟语、狐狸、流氓,他那样随意,不想人为的制造任何规则和习惯,不想给自己显著的特征不想成为任何气质的代表,甚至可以在两张专辑里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样子。但他总是这样让人感到幸福 据说谢天笑引起了07年流行音乐节的第一场POGO,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在小舞台都可以听到约定的地方的声音,可以想象出千人合唱的场面。然后第一支老梆子乐队即将登场,在等待了 40多分钟之后,几个穿的花花绿绿的老头子操着乐器冲上了舞台,像我们许多年来对他们的想象一样的视觉和华丽,即使是对他们没有什么特殊感情的我在他们制造的狂热气氛中也忍不住跟着大家一起高呼New York Dolls,一遍又一遍,然后在老头儿得意并诡异的的 Do you need one more?的询问中理智缺失的大声回应。其间Brett Anderson低调的出现在舞台下面引起了观众区右边局部范围的严重骚动。 而等到Anderson真正登台的时候,所有人早已抑制不住压抑一整天的期待和激动,一整个白天的欢愉和畅快仍然无法解开心底里为他留住的那一份亟待释放的兴奋,而这一切,所有人这一份保留的情绪在Everything will flow 的第一个音符响起来的时候便已无法抑制的迅速弥漫开来,只剩下跳跃和舞蹈,和Anderson制造的节奏和他妖娆的舞步一起,哪一个半小时的状态是抛开一切的,烦恼、疲惫等等等等,即使大汗淋漓,即使喉咙嘶哑,依然只顾得高呼着每一首歌的名字,So young、 Beautiful one、Trash、By the sea、Filmstar。Anderson 的嗓音和92年的时候一样如毒药一般诱人,真假声难辨,优美的旋律和英伦吉他,标志性的舞步,他带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Saturday night。而他走下舞台对着冲上来隔开他和歌迷的保安坚决地说It's OK 又让人如此感动,时间仿佛回到四年之前,歌迷们重开保安的阻拦,冲到Anderson的脚下,而他会恶作剧一般的拿起台下用手机正在给朋友做现场直播的歌迷的电话,冲着听筒那边说,Hi, this is Brett Anderson.他的新专辑的名字叫《 love is dead》,而我们从不相信,就象台下的观众高高举起的牌子,Love is not dead. We always stay together. 我们曾经是快乐的,曾经是绝望的,曾经是痛苦的,曾经是幸福的。而音乐节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大汗淋漓和畅快淋漓。打扮得行色各异的青年人,也许会被认为是有敌意的不友善的和颓废的,但音乐节上我们传递着友善的笑脸和轻松的谈笑风生,误解并没有让我们失去信心,比如对爱。我们数年十数年如一日的唱着一首歌,爱着一支乐队,同样我们也数年十数年的爱着一个姑娘,哪怕她只在我们的回忆里,数年十数年的相信一种叫做爱的感情,哪怕它只深藏在我们心里。 8号的演出在穿着姚明在火箭队的11号球衣的PE的煽动下迎来最后一个高潮,他们用这样的举动向中国表达着善意,他们缔造了 Hip-hop的规则并赢得了世界范围内的尊重,崔健、Marky Ramone和Brett Anderson的乐手们纷纷上台和PE一起完成第一个演出日最后的狂欢。 这一定是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这是一个数千人集体还愿的纪念日,向大师致敬的意义不在于让我们的中国土摇滚进步,虽然这已经成为少数人否定并且轻蔑大师的理由,但至少,我们是听着他们被打了口的专辑开始进入这扇大门的,至少,我们该对他们说一声谢谢,然后,道一声晚安。 在幽默里转 在幸福里转 在悄然流淌的星光里转在幽默里转 在幸福里转 在悄然流淌的星光里转
文/陈小北! 也许这世界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美好,但至少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我在去往星光现场的路上这样想。城铁外穿流而过的熙熙攘攘和华灯初上,城铁上跨进跨出的来去匆匆和一张张的面无表情。
多数时间,我们身心疲惫,穿行于这技术和规则至上的生活,然而始终遍体鳞伤的相信真诚和友善仍然是不可或缺的。这个夜晚,“十三月”厂牌811赈灾义演会让我们更加坚持,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至少我们曾听过这样的歌谣。 演出习惯性的推迟半个小时从九点钟开始,他说,大家好,我是马条。然后揭开整场演出的序幕。行色各异的小伙子和漂亮的姑娘们把椅子搬到舞台前面,拿着啤酒和香烟坐下来静静欣赏,像我们在MIDI的民谣舞台下做的那样。《朋友来了》、《塔吉汉》,马条用自己独特的嗓音和旋律将观众轻易地引入了他的世界——葡萄美酒、旋转着的姑娘和那遥远的新疆。《花儿》是一首旋律简单而优美的歌曲,马条的演绎比叶蓓明显要丰富和深厚许多,那一刻的马条,脸上分明的刻画着新疆汉子的热情和浪漫。最后一首歌唱到了观众的心里,在这样理性迷离感性肆意的氛围里,每一个亲临现场的人,即使在离开之后走在寂静无声的长街上,躺在那唯一属于自己的吱吱嘎嘎的床上,依然还会像他唱得那样,钟响五声晚上睡不着。 之后是缺少了远在重庆的小河的“美好药店”,张玮玮担起了主唱的任务,万晓利友情客串吉他。我就坐在万晓利的对面,看得清他拨弄的每一根琴弦和微微笑的脸。张玮玮没有什么实验的企图,只是唱了两首非常民谣的歌曲就匆匆起身离场,但听到第二首《苹果树》的时候我还是闭上了眼,那像是离开我们很遥远了的校园民谣和那个时代,那时候我们没有钱,没有办法看他们的表演,但我们却一遍一遍地哼着那些歌谣,一次一次地走过那条从未改变的街道。 山人乐队的四个小伙子出现在舞台上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太可爱了,艾勇说,我们是来自云南的F4,还有他们那些关于姑娘和快乐男生的玩笑,引得全场一阵阵会心的笑声。《香格里拉》是一首标准的优秀的原生态作品,五个人操持起叫不出名字的乐器摆弄出美妙的声音,如果还有人记得那个中国式摇滚的玩笑的话,那么“山人”一定可以给那些操着古筝或什么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三十年》是一首非常有意思的歌曲,出色的节奏和写到每个人心里的歌词将现场的气氛引入高潮,除了姑娘和工作,我们还能抱怨些什么,除了姑娘和工作,我们还要奢求些什么。山人乐队非常符合“十三月”将摇滚引入主流的理念,他们并不极端也并不平凡,他们即将发行的专辑一定会是一个有趣的东西。顺便还要说一下小不点,整场演出我对他的关注最多,他总是能像小叮当一样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各种好看的乐器,摆弄出好听的声音。而看见他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所创造的声响世界里的时候,我觉得那个表情就是满足。 然后万晓利来了,还是木吉他加口琴,只是少了那件海魂衫,他说他特地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希望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一切都会好。《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鸟语》、《吱吱嘎嘎》、《陀螺》、《狐狸》,一路唱下来,他的话依然不多,他的表情依然那样随和,但你依然没办法相信那样深沉而厚重的声音是怎样从他单薄的身体中发出来的。他在歌词里告诉你获得快乐的轻而易举,对自由的不倦追求和对美好爱情的祭奠,他也会在歌词里告诉你即使有一天我们都不再相信幸福这个字眼,那么也要记得,在我们单纯的傻傻的曾经相信的时候,幸福曾经存在。他用木吉他和间奏中的口琴让全场的观众都在这简单而幸福的气氛里随着他身后的星光轻轻摇摆,姑娘们大声喊着“万晓利我爱你”。当他准备离开时,她们又喊“万晓利流氓”,然后万晓利又坐了下来,说:“好吧,最后一首歌,《流氓》”。在这首歌里他展示着他不同于以往的另外一面,强烈的节奏和有趣又恶狠狠的歌词,飞快的扫弦和几乎撕裂的声音煽动起全场的情绪,在全场合唱“你是流氓”和之后热烈的掌声之中,万晓利离开了舞台。 最后是谢天笑,要买黄牛票的现场之王,“十三月”将摇滚引入主流的最好诠释。乐手和观众一起等了十分钟之后,他举着啤酒叼着香烟走上了舞台。还是引来了“老谢牛逼”的呼声。《下落不明》、《约定的地方》、《永远是个秘密》、《星星之火》(新歌)、《是谁把我带到了这里》几首歌接连点燃火爆的气氛,引起全场疯狂的POGO甚至冲突,一个站在我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的冲着台上喊“山东人牛X!老谢,山东老乡!”的傻X和冲突事件似乎引起了谢天笑的不满,在唱完最后一首歌后谢天笑面无表情地放下吉他冲下了舞台。 从“星光”出来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问司机,能抽根儿烟么,然后点燃香烟,我们在那个年纪时热爱摇滚的初衷是什么?反抗么,逃避么,或者仅仅是叛逆?那么如果摇滚真的成为主流,我们还会热爱它么,还是反抗它,叛逆它?或许只需要在希望里转,在幸福里转,在随心所欲的自由里转吧。我们仅有的遮羞布——摇滚,它或许依然布满了洞,但至少,它是穿在里面的,至少,它是最贴近我们的内心的。 二手花儿 贤良苏阳日子过得久了,拿篇儿几个月以前给杂志写的东西来凑数,所以你看吧你看吧,我还活着那就是下了班就不能上网了,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苏阳的《贤良》,听这张专辑到长时间失语。所以当我有勇气来为这张或许将带来一个民谣年的专辑写点儿什么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然而比起苏阳用尽十年时间来磨砺这样一些尖锐的刺人心魄的声音来,用三个月的时间将这些感动和幻想沉淀成一份经久不灭的记忆竟然显得有些仓促惶然。 十三月是由卢中强贺龙隆发起并创立的独立音乐厂牌,然而在06年12月十三月发行了苏阳和万晓利的两张专辑之后,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忘掉卢中强那首伴随了一年又一年毕业分别时分的泪水和怀念的《七月》和龙隆在鲍家街和不一定带给我们的悠扬的吉他声。随之而来的是十三月要呈现给我们的一个民谣时代,而苏阳,首当其冲。 从星光现场的新专辑发布会上苏阳弹出第一个音符开始,我就不停的回忆他从前的样子。02年的银川,苏阳和他的《生命的故事》,一个还没有找到方向的莽撞青年,像无数混迹在这个圈子里空有满腔热情却碌碌无为的平庸者,从暖场的位置上匆匆的上去又下来,带着那些转瞬间即被冲散的声音。而星光现场那一晚的苏阳却脱胎换骨般截然不同,从迷恋西方化吉他演奏到在生活中歌唱,作为最普通的一个人来演唱的蜕变他用了五年的时间。那一晚苏阳用最冷静的态度和最简单质朴的声音打动了那些期待了他五年的人。 专辑里的歌曲多改编自银川当地的花儿和民歌,配以苏阳独特的口音,纯粹而幽默。从崔健开始,中国的音乐人一直在努力的作出一些有中国特色的东西,王勇、梁龙、诅咒甚至周杰伦,但苏阳决不是那个沦为笑柄的人,老三样在他的音乐里和西北口音、唢呐得到了和谐的统一,让你觉得这就和他从西北带来的乐手一样,有布满黄沙的味道。在小资味儿十足的时髦儿英伦小乐队们充斥和洗刷了你的耳膜之后,你总该记得我们的父辈们曾在什么样的土地上成长,坚强而倔强。那些来自贫瘠的荒凉的黄色的土地上的声音,那些来自地平线上没有写字楼和快餐店的土地上的声音,来自我们血液里和生活旁的声音,就像从一个古老的地址寄过来的家书一样轻易地打动我们的内心。 在听这张专辑的时候,你会想起很多人,二手玫瑰一样的幽默却多了些腼腆内敛含蓄的不露声色,左小诅咒一样用西洋乐器来描述一个我们土生土长的美丽地方,当然你也可以说他像从前的贾樟柯一样有着对家乡近乎偏执的热爱并且轻易的让我们找到那些随着岁月悄悄流掉的血液里的东西,然而他只是想让自己和我们用更大的声音和力气歌唱,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银川人,更真诚的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愿望。 2007年北京的冬天 只有你陪我一起唱歌 北京的冬天,我们都偶尔会寂寞,或者常常寂寞;北京的冬天,我们需要相互鼓励,需要别人也需要自己给一点点温暖;北京的冬天,不仅仅是一个季节,更是我们心中永远的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就像校园民谣,我们都偶尔会想起,或者常常想起;校园民谣,我们需要一个个安静的夜晚,需要午夜北京音乐台传出那些和着细雨或者白雪或者宿舍潮湿味道的暧昧声音;校园民谣,不仅仅是一种纯粹的声音,更是我们心头永远挥之不去的一种情绪。
然而在校园民谣的面前,我们只拥有缅怀和崇敬,却不拥有任何盼望和憧憬。它们和音乐台的节目一样,在某一个无可奈何的夜晚悄然离去,他们和她们和那个夏天,和我们仓皇离开时丢掉的电影、杂志、玩具和站台上的拥抱一样,一去不还,一曲不还。
还记得许多年前,为了郁冬的那张《露天电影院》我跑遍了那座小城的大小音像店,然后又因为买不到磁带只能买到CD而专门买了一部CD,然后一直听了这许多年。那始终是最感动我的声音,《露天电影院》《红色天空》《时光流转》,当然还有这首《北京的冬天》。
12年前你听过的声音,12年之后老狼重新拾起,用他那温暖的声音,陪伴我们度过2007年初的寒冷和2007年以前你所有的回忆。所有那些经历过校园民谣的人们,在12年后你们没有再留起长发,没有再牵姑娘的手说那些温暖的话,没有再在北京寒冷的冬天里躲在家里度过自己的寒假。老狼重新哼唱起那些十几年前的歌曲,让你再一次回忆那些风花雪月,然后向它们回收作别。
《北京的冬天》。你有多久没有听到小号和木吉他的声音。老狼的演绎没有95年的郁冬来的纯粹,但却更加浪漫,像他那段从一而终的感情和他们在树上刻下的名字,偷偷的感动着熟悉着他的人们。
《情人劫》。叶蓓的《在劫难逃》是那一张蓝色的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歌曲,又是那个诗人郁冬的情感宣泄,又是一首事隔多年的歌曲,在那样的年纪我听不出一丁点的忧郁,只是因为这样节奏的鼓点而兴奋。然后一年,又一年,我听见了吉他里面破碎的声音。与这首歌的再次相遇,我们在劫难逃。
《每一分一秒》。新裤子的吉他手李燕飞的作品。所以即使只是贝斯和箱琴,你居然听出些电子的味道来对不对,我们已经不再拥有校园民谣了,连民谣都变得弥足珍贵,擦一擦老唱片的灰尘吧。
《那么那么地》。BOSA NOVA。这事儿很时髦儿,年纪大了,生活好了,我们都没有必要再装逼,虽然有很多回忆还是要偶尔想起,但回忆的过程里总该有一种难言的轻松了。如果你看见词曲岳浩昆的名字就去怀念新音乐那一去不回的春天并因此而感伤,那么你是那么那么地需要这首BOSA NOVA的小调。
《鸟儿的幻想》。我怎么就看见了高晓松。
《想把我唱给你听》。听这首歌的时候我还是个学生,有在博客上说如果青春离开了啊,我还能不能为你唱起这首歌的资格。这首歌如今成为了那段旧时光的烙印,我回想起宿舍里飘荡这首歌曲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赤裸着肩膀。
《弄错的车站》。钟立风、卡尔维诺、意大利、费里尼、手风琴。要知道这是个中国的大多数歌手还只知道用软件来帮自己校正音准的文艺缺失的娱乐时代。
《有多远就走多远》。我们上路吧。
《等待》。等人就像在喝酒对吗,这首上了年纪的红酒让我们沉醉和舞蹈。
《心中的舞蹈》。
![]() 算了。实话跟你们说吧,这一张整张专辑我都不喜欢,只是想看看我又没有装逼的天分有没有当枪手的天分以便决定我未来的职业规划。老狼当然没必要永远校园民谣,甚至没必要民谣,但你总得靠谱儿一点儿,不是一张专辑里凑够了郁冬、叶蓓、小柯、钟立风就是优秀的专辑了,这是一张明显没有风格的专辑,明显没办法带来温暖的专辑,明显没人会记住的没有诚意的专辑。我对老狼心存感激,那是因为他从前做过的事情唱过的歌曲,我对老狼心存尊敬,那是因为他的生活方式和信仰。但,这里他唱的每一首歌都没有它的原唱出色,并且,我居然听不到了真诚。华纳、黄小茂和老狼在共同做一件事情,砸自己的招牌。像麦当劳那样,他们的鸡肉卷真他娘的难吃。
可我还是喜欢你的啊,你的上一张专辑是很出色的城市民谣,我只是由衷的厌恶那些永远甜言蜜语的枪手和独立思考能力缺失的歌迷。
纯敷衍性更新——辗转了廿年以后的时差,你还愿认得我吗?——崔健“糖果”演唱会 毕业之后找了一份可以满世界乱跑的工作 赚不到钱 纯粹是为了完成年轻的时候有精力没有经济实力完成的流浪的梦。号称工程督导 传说中是负责指导运营商对从华为购进的通信设备的安装维护以及通信网络优化的技术活儿 据说国内各地的运营商转腻歪了还会被发到国外去 暗爽中。马上要被发配到西安培训 据说那地方有美食吃有美女看有美景玩儿 再度暗爽中。于是满世界晃荡的生活拉开帷幕 持续暗爽中。勿念。
但本儿还没发 自己的又没带过来 所以上网很不方便 更新就更不方便 今天被一篇记录崔健演出的文章感动到以四十五度角的方向仰望天空并同时泪流满面 强烈谴责自己因为工作而放弃了很多东西的同时特此转帖以示良心发现 小爷没有变 小爷依然试图成为一个靠谱儿和谐文艺小青年儿 并表明小爷依然活着。
祝Evens and Melon姐姐团离开伟大首都出游秦皇岛玩儿得开心 Melon姐你赚大了 你的根据地云南地震了。希望贾丫头工作顺利赶快拿下雅思这座大山积极出口英吉利不要给北方第一著名高中丢脸最近异常想你异常异常异常想。高伟在北京不知道折腾什么呢居然胆敢没时间来家门口儿亲切会晤我三年后我一定去北京投奔众人你任重道远啊 要知道毕业这件事儿上最让我扛不住的就是你给我的最后一眼 我看见它红了然后我也没办法故作坚强了。王一同志进藏之前要锻炼好身体 我死活也不相信你能从青藏高原上活着下来但我佩服你的牛逼勇气。徐杰小妞儿离得最远消息最少但我看见诸如一个小女子在深圳的艰苦生活就会想起你毕业纪念册现在没时间写有时间一定第一个补上我代表特区人民欢迎高素质人才入侵。英子小妞儿倒是经常聊天这要感谢她有早晨起床聊天的好习惯我偶尔晚上上网就会碰到她在地球另外一端也就是我的脚底下刚刚起床然后睡眼惺忪的跟我无聊十分感激啊咱都坚决贯彻可爱路线五十年不变吧。雪音同志没有早晨起来要上学就没有办法了不会觉得我疏远了吧你可是小爷我的骄傲啊我老拿你跟别人臭显可现在时差让咱们对不上了您就受累别忘了我就成了。阿布老师安利老师这两个地主的存在让我在这儿过得踏实许多阿睡觉都能多睡俩钟头数次导致险些迟到你们功不可没罪不可恕功过相抵要继续发扬风格。然后是十分重要的岛上小孩儿亲友团们 你们让我对港城念念不忘曹凌小妞儿我哪儿舍得你啊你还发篇东西来让我见证我的脆弱你他妈的怎么不到这儿来跟我玩儿两天小爷在这件事儿上十分愤怒哪怕推迟一天分离的期限也好啊 还有沫汝最近我喜欢吃四川的东西天府名小吃你一定知道吧去一次想你一次 华年的副主编 记得我在眼镜湖旁边对你说 要成为传说么 加油 还有一个主编卢大人 什么时候想让我写字儿两个小时之后我一定给你 有些事儿没办法描述 希望你如愿以偿的到你想去的国家过你想过的生活 内个在山海关猥琐的生活的刘壮 和倭人呆多了也要勿忘国耻啊 极品大美女妹妹 跟你说点儿什么呢 别总抱怨了 其实岛上也是个不错的地方。挂一漏万挂一漏万 还有宿舍楼里二楼到五楼的哥们儿们以及KFCMM姗姗还有跟我产生过千丝万缕关系的同志们战友们兄弟姐妹们千万别怪我 我在网吧赶出来的。
我得把你单独拿出来 虽然你一定看不到 最关键的一定留在最后面 老伴儿啊 不多说了 我的宏伟蓝图里已经包含了一个东北财经的研究生老婆了 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不小心已经这么长了 关心我SPACES的所有人都还没感谢 我一直没死 也没离开这里 每次上网我都要看看留言 没有新的复习旧的也会觉得很温暖 怡斯 生日快乐 没想到你也跑到岛上消暑去了 北京人都有这个爱好咩 还有其他人……不过生日也要快乐。
这么长了还要转帖凑数么……可我现在生活的地方叫做ROCK'S TOWN 那么还是向老崔致敬吧 没兴趣的人不用看下去了。
也许要到多年以后,我才会看清楚,2006年7月15日的夜晚,在我当时庸常灰暗的生活中是那么耀眼的一道光。 是的,多年以后的我,也许已饱经世故,习惯于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继续打磨自己已经钝化了的心。可是,幸运的是,在我还不算太老的现在,我有幸享受到了这么一场足慰平生的演唱会。 在我还是个少年,嘴唇上面刚刚冒出软绵绵的茸毛,心里绷着硬梆梆的理想和原则的时候,崔健“我的自由属于天和地/我的勇气属于我自己”的宣言就给我的价值观立下了最为重要的标尺。从此,崔健于我,决不仅仅是迎合青春期叛逆情绪的一个泄愤工具,也不仅仅是可以满足听觉享受的节奏、旋律和嘶哑的嗓音。崔健和北岛的作品在彼时对正处于青春期的我精神世界的影响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二人庶几可以被视为我最重要的思想导师。而相对于不久便去国西游的北岛来说,崔健的影响则更具持续性。 终于在年过三十的时候等到了这一天。要不是周五早上随便翻了一下《精品购物指南》,我很可能就又要与老崔擦肩而过了。看到演出消息,马上打电话给精品票务,被告知已售罄,建议我直接去糖果买。马上赶到糖果,380元一张,几天后的一些新生代乐队只要80元。不贵,这是老崔啊。跟现场组织者——一个戴眼镜的姐姐聊了两句,她还送我了两张“后海大鲨鱼”的票。 8点钟的时候,人已经基本上满了,没想到年轻人还不少,一个头扎红布的老兄在很享受地高唱崔健的老歌儿。 场地不错,跟舞台几乎零距离接触。每个人都在紧张地期待,这期待既灼人又甜蜜。人们难耐激动的心情,开始有节奏地呼喊。而这呼喊,也成为一种享受。 终于,在黑暗中,崔健和乐队成员上来了。崔健自己主唱兼吉他,主奏吉他是艾迪,萨克斯/笛子/小号是刘元,贝司是刘玥(用的是古典的大贝司),两个鼓分别是崔健的新搭档贝贝和老搭档三儿,老崔介绍的这个三儿应该就是当初ADO乐队里的张永光,当年《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专辑中的那个黑白剪影似的头像还在我记忆中清晰地保存着。今天他穿了件老头衫,戴了副墨镜,看上去有点像罗大佑。 不用打招呼了,灯光亮起,老崔面对他忠实的拥趸们,用《红先生》做了开场白。 “要是为了爱情/歌曲算个屁,要是为了生命/爱情算个屁”,这以反讽的方式表达出来的一饱含批判精神的一针见血的诗句常常会被一些不通风月的人误读,就像误读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一样,大批愚蠢的解读者在多年的政治语汇的熏陶下已经丧失了诗性,当下实在是汉语言几千年来最悲惨的时期。不知道按照一根筋们的理解,崔健和张楚与当下的为赋新词寻仇觅恨的郭敬明们有什么区别? 如果还不明白,下来的《像一把刀子》里,老崔要明明白白地宣示,生命、自由和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就像一把刀子,要牢牢地插在脚下这片土地上。与之相比,其他都算个屁。 我很快就意识到这将是一场高质量的演出。高质量的演出当然会包括现场高质量的歌迷们,看得出来,现场有不少骨灰级的歌迷,我甚至相信有些崔迷的功力不在我之下。 一半以上的人系着红布条——这已经成为崔家军的旗帜,成为点燃激情的导火索。有些人戴着跟老崔一样的白底红星鸭舌帽,有两个年轻人则戴了别着五角星的军帽。这两个年轻人,我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他们就是十年前的我。 老崔乐队的七个兄弟无论穿着还是装扮都极其朴素,除了马达加斯加的艾迪稍微有点嘻哈风格外。每个成员都为音乐而生,各自的功夫都已经臻于化境,在圈内堪称顶尖。而他们又是这么朴素,他们已经到了返朴归真的境界,只需要尽情地表演,尽情地享受。如果把他们比作文学大师,我在迷笛音乐节上看到的一些戴着鼻环、留着朋克头,喜欢玩一些小噱头的摇滚新人类就像那些需要堆砌辞藻来给自己壮胆的文学青年一样。 好几个人都戴着普普通通的近视眼镜。刘元还是那身打扮,穿着那件老式西装,戴顶帽子,表情严肃认真,听到台下热情的呼喊也不为所动,只是一丝不苟地吹奏自己的管乐,就像一位音乐教师。 同样带着近视眼镜,穿着短袖衬衫的胖乎乎的贝贝看上去朴实得就像一个中关村的电脑工程师,但谁能想象得到他在《混子》里跟老崔配合的RAP会如此有爆发力和感染力?我认为那简直好得无与伦比。 唱完《红先生》后,老崔跟大伙寒暄,表达对二十年时光的感喟,并对到场的为数不少的年轻人感到欣慰:没想到今天来了不少年轻人啊,二十年前,台下就是你们这个岁数的,二十年过去了,依然能看到这么多年轻人!这二十年,中国的摇滚是在黑暗中走过来的,现在终于能看到一点光明了,可这光明又不是我们想要的………… 是啊,对中国人来说,过去的近一百年来伤害最大的就是我们追求的并不是我们想要的,我觉得所有真正的、纯粹的老一代革命家都应该听听崔健的那首《盒子》,我很少能看到这么锋利的文字,来戳穿,来控诉。我当时就想,这也许就是那张专辑中惟独没有印这首歌词的原因吧 《红先生》之后是《红旗下的蛋》。红旗下的蛋——这是对我们这一代人真实处境的最为贴切的比喻。“妈妈仍然活着/爸爸是旗杆子”,而且看上去“革命还在继续/老头儿更有力量”,但我们早就明白,“别说这是恩情/永远报答不尽”。 这个时代,“权力在空中飘荡/经常打在肩上”,可是毕竟,今天的我们“肚子已经吃饱了/脑子也想开了”,我们不再是棋子儿/走着别人划的印儿”,“自己想试着站站/走起来四处看看”。 “现实象石头/精神象个蛋”,我们也经历过以卵击石的痛苦,支持我们坚持下去的是这样的信念:“石头虽然坚硬/蛋才是生命” 第三首歌是《像一把刀子》。是的,就像一把刀子,我们的权利就像一把刀子,我们的信念就像一把刀子,我们的渴望就像一把刀子,我们在这暗夜里的呐喊就像——一把刀子。 接下来是《这儿的空间》、《飞了》、《阳光下的梦》、《假行僧》、《北京故事》、《混子》等,一首接一首,虽然有空调,但室内温度依然很高。对老崔来说,这样的强度大了点。毕竟,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穿着军装的那个青年了。如果他还能够像“痛仰”主唱高虎那样蹦跳,我不知道现场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乐队的配合无可挑剔,节奏和旋律都炉火纯青。老崔的嗓音依然这么有力量,这些都足以让全场如痴如醉了,对这些铁杆崔迷来说,这样的享受真是难以名状,“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们面前这个从来不向权力妥协、也从来不向大众妥协的饱含批判精神的偶像显然是被他面前的支持者感动了,他为在一周之前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话感到抱歉:你们是真正的摇滚乐的铁杆,我所说的摇滚乐没有真正的歌迷,不包括你们! 在唱《混子》之前,老崔跟大家打招呼:大家过得怎么样?这基本上测验铁杆歌迷的一道考试题,全场齐声回答:凑和! 这个问答,就足以使今晚到场的真正的资深崔迷亮明身份。其效果让人想起“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在唱《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之前,老崔说:大家热了吧?小伙子们,把上衣脱了吧。 于是铁杆小伙子和老伙子们纷纷亮出自己的腱子肉或是赘肉,把T恤搭在白晃晃的膀子上,然后一起高歌 在唱完《超越那一天》之后,老崔以一句简短的“谢谢”戛然而止。全场当然不会有一个人离开,大家齐声击掌,有节奏地高呼“崔健!崔健”,这时候,气氛已经开始升温,高潮已然来到每个人体内。 果然,老崔换了件短袖,伴着《一无所有》的前奏重新登台,全场已经沸腾了。此歌唱毕,老崔再次隆重介绍他的伙伴们,艾迪、刘元、贝贝们也都很开心,分别SOLO,令台下欢呼阵阵。 再次谢幕,依然无人离去。继续呼喊崔健的名字,极整齐。 于是,艾迪跑上来了,刘元上来了,贝贝上来了,老崔上来了,大家再次欢呼,有些人已是泪水盈眶。 这次是干净利索的《解决》。之后,老崔带领大家向他最坚定的支持者们鞠躬致谢。 可是,大家仍然不满足——是啊,崔迷们如何才能满足呢?即便是老崔把所有的歌从头到尾全部唱一遍,大家也还是会希望他和我们一起再唱一遍,再唱一遍。 或者,不如,就让我们在这样的歌声中一起老去吧,这该是多么的光荣与悲壮。 为了呼唤最后一次返场,大家把手中的红布高高举起,高声齐呼“一块红布”! 在激动的欢呼声中,汗流浃背的老崔终于又登台了,而且决定唱两首歌。唱《花房姑娘》的时候,歌迷会自动做老崔的伴唱,居然效果相当好。最后,全场应崔健的号令,一起反复吟诵摇滚和中国摇滚的故乡北京:“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故乡/摇滚!” 经老崔示意,艾迪终于奏响了今晚最后一曲——《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多么美妙的时刻!全场高呼“一!二!三!四!”举起手臂,一起有节奏地蹦跳、高歌。这些沉浸在快乐中的人们啊,灯光照在他们的脸上,照着闪闪发光的汗水,照着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刻,你们的泪水为何而流?你们的心中为何充满宗教般的感动? 在高唱“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时候,老崔把麦克风拿在手中,慢慢地蹲了下来,压着沙哑的嗓子,说:二十年来,中国的摇滚就是这样的姿态,我们被压抑着,只好悄悄地,这样——一二——三四——五六——七………… 这时,大家也都蹲在地上,同老崔一起体会这压抑,一起一二——三四——五六——七………… 突然,老崔腾身而起,大吼一声:跳起来!今天,中国摇滚终于站起来了! 这时候的现场彻底癫狂了,所有的人都跳了起来,挥动着自己的拳头,高声呐喊一二——三四——五六——七! 这是为自由而呐喊!这是为结束我们曾经有过的,正在经历的屈辱而呐喊!这是向所有腐朽的、虚假的、僵化的东西呐喊!我们只是想要我们原本就该有的——“你我只不过不是奴隶!” 现在,这胸中的火,这身上的汗,才是真的太阳真的泉水! 这就是崔健,这个坚定的、不屈的、视自由为生命的崔健。已经接近午夜了,四十五岁的崔健决定在这样的呐喊声中结束今晚的狂欢。所有的歌迷都彻底筋疲力尽,在这最后一次谢幕之后,人们已经完全虚脱,除了喘气或是喝水之外,再无精力呼唤老崔返场了。 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刻。出来,走回到现实的夜色中,眼睛和脑子都依然有些迷离。门前,一些三三两两的人们走着或者说着什么,而我耳边,《北京故事》的歌声却还在若远若近地飘荡 敷衍性更新2——以不断推荐好声音为荣
背景音乐是这个原名唐荭菲的孩子收录在太合麦田出品《三里屯音乐之酒吧歌手》中的《那天晚上》 声音如此干净纯粹。如下原因让我对这个女孩儿寄予极大的期望。 1 他是唐朝老五的徒弟 吉他弹得非常之好。 2 科尔沁夫在博客上倾力推荐 并且似乎所有认识这个孩子的人都对她充满好感。 3 19岁就被宋柯看中太麦签下 张亚东主动请缨作她的制作人。 4 我自己的耳朵。 她一定是2006年中国最好听的女声。
唐红
敷衍性更新王筝:《我们都是好孩子》 专辑名称:《我们都是好孩子》 演唱歌手:王筝 唱片公司:乐林文化 发行时间:2006年04月20日
我们都是好孩子
词:王筝 曲:王筝 编曲;柯肇雷 鼓:李林西 BASS:李剑 GT:李延亮 长笛:程晓华 钢琴:柯肇雷 和音;王筝
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 想起你薄荷味的笑 那时你 在操场上奔跑 大声喊 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 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 就这样 永远不分开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 可以永远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善良的孩子 怀念着 伤害我们的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天真的孩子 灿烂的 孤单的 变遥远的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可爱的孩子 在一起 为幸福落泪啊 小柯几年前签下的艺人 同曹方一样值得信任 同曹方一样第一张专辑惨遭漠视 希望可以同曹方一样在第二张专辑大获成功。还记得《想把我唱给你听》吧 竟然连它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呢还年轻么?
似乎曾经我也可以写出歌词里面这样的句子 像中学生永远用不完的草稿纸 当操场和奔跑成为符号 所有的异想天开被忘掉 我们都是好孩子。
我们都曾经是好孩子。 时间带走了一片狼藉突然想起一个男人 这段时间总是在怀念 因为写不出东西 所以只能想念生命里失去的花朵。时间带走了一片狼藉 幸亏我们还有勇气唱歌。
请仔仔细细的阅读下面的文字 那时像一个时代致敬的表现。致敬 我并不经常使用这个词语 那代表着崇高的敬意和感激。音乐换成张炬生前最喜欢的Bon Jovi的Never say goodbye。张炬 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依然爱你。第十一个年头也快到了 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依稀 不要悲伤。
长发飞扬的日子-炬炬的最后岁月
那时候我和郭大炜(唐朝的经理人)刚搬新家,新的家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离炬炬家近,打一辆出租,一个起价还没到,就到地儿了. 那时侯炬炬正在经历感情危机,尤其需要跟人混,于是,大家就整天泡在一起.有时候我和郭大炜去他们家,有时候炬炬骑着他的"全北京市最酷的摩托车"来我们这儿,而赶上排练的日子,因为真武庙二条那溜又好吃又便宜的著名饭馆儿,那之后的晚饭必定全体到达.唐朝乐队的鼓手赵年也骑摩托车,同样住在附近和唐朝乐队同属一家签约公司的"大坏"赶上这种时候也总是"呼啸而来",于是,那些晚饭的光景就变成了那条街上一场关于长发和摩托的展览,说"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那简直都属于保守数字了!那样的晚饭总是吃得没完没了,那样的过程中队伍也总在不断的扩大,一个电话冲过来一个,过一会儿又想起来把那个也叫上... 等到整条街都打烊了,自然就是就近奔谁家,有时候是我们那儿,有时候是炬炬或者"大坏"那儿,打麻将,听音乐,聊天儿,看片子,有时候也"飞"点儿,而不管在谁那儿,最后都有干脆就地睡了的...因为离得近,就不打车了,摩托车带几个,剩下的就溜达过去.那种时候我总是抢先占领炬炬的车,那当然是因为那是"全北京市最酷的"!每每到了地儿,我还没过足瘾,总是央求炬炬说:"再兜一圈儿吧!"...炬炬人特别好,总是很爽快的答应,然后,我们就掉过头又出发了...往往这会儿就会迎面碰上溜达过来的郭大炜,炬炬就会让我佩服得不了的双手撒把双脚着地的停在他面前,然后侧过头来用大拇指指着后面的我跟郭大炜开玩笑:"果儿不错,我带走了啊?",郭大炜就会假装"抹了":"你敢!",炬炬就会说:"你看你?带你老婆耍圈范儿,至于那么小气吗?",话音还没落,摩托车已经又冲出老远了...那些春天的夜晚啊,分明还历历在目... 谁也没想到那样的日子那么快就结束了,九五年的春天,那实在是一个"多事之春"... 他确实就是那么突然的离开了.在那年五月中旬一个周末的夜晚...那一天,离他二十五岁的生日还差六天... 回头想起来,关于那个提前的告别,炬炬他似乎确实很早就已经察觉--他曾经说过他不会活到老...炬炬用以证明他自己的预感的依据是那句话:"沿着掌纹烙着宿命"--他给一些要好的朋友看过他左手的手心,在那儿,那条据说是主宰生命长短的线,确实是噶然而止的...很多人都记得,炬炬在那样说着和指给大家看他手心里的那条纹路时,他的神情是坦然的,那里面决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他甚至还笑着说:我知道你们不信.--就象那也是一件与他本人无关的事情...而对于我们,在并未真正经历那个"黑色的夜晚"而只是把死亡当做一件"神秘但却尚且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去谈论的时候,即使看了那条线,我们也不太会相信它以及炬炬的话...我们不信,不愿意相信,也不可能相信,那时侯,我们确实都还太年轻了,在那样茂盛的季节里,有谁会把那样的"猜测"(?)当真呢? 出事之前的一个星期,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是周末,郭大炜照常和我一起回了我爸妈家.炬炬在一个公用电话呼郭大炜,因为等着打电话的人多,他就灵机一动想出了一招儿--让传呼台的女孩儿在郭大炜的BB机上打了这么一行短语:郭大炜当时正在我爸妈家的厨房里撸胳膊挽袖子忙得热火朝天,看到那行字,惊出了一身冷汗,丢下炒菜铲不顾一切的冲到客厅去回电话,谁知道接电话的却是炬炬本人.郭大炜狐疑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的问:"你,没事儿吧?",炬炬在电话里笑了老半天,然后说:"逗你玩儿呢!要不你丫能这么快回电话吗?"...郭大炜拿他一点儿没办法,撩下电话还问我:"我平常回电话都很吗?"自然,那一次是一场虚惊,被开了涮的郭大炜当然不可能意识到不详的什么,他只是又嘟囔了一句.炬炬确实一向喜欢开玩笑,不过这样的玩笑,那还是第一次...这个鬼使神差的"玩笑"真的只是巧合吗?或许你们会说,这只不过是一个"狼来了"的故事的翻版罢了... 接下来就是出事的那个周末.也是在我爸妈家,同样的情况,这一次炬炬没开上一次的玩笑.那天一个圈儿里的哥们儿刚从"里边儿"出来(老原因,因为吸毒),是炬炬托人"捞"的,热心肠的他又张罗着和丁武他们一起请帮忙的警察吃饭,本打算也叫上郭大炜一块儿的.听说郭大炜在我爸妈那儿呢,两个人就说好了晚点儿再电联约地儿--凑到一块儿混,这是周末跑不了的项目.炬炬在电话里最后说:"那你就先好好在老婆家表吧!" 从我爸妈家出来,是晚上九点多钟,我们先回了自己那儿,郭大炜说做饭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想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再去找炬炬他们.就在这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哐"的一声,一阵风(?)把过道处明明严严关着的窗户吹开了.那扇窗户的方向是朝向楼体的凹角的,正常情况下,除非有人去打开它,这样的现象应该是不会发生的,而且,我和郭大炜都明明记得它是插着插销的.郭大炜当时正从那儿经过去洗手间,他被吓了一跳,走过去关窗的时候,他还探头向外张望了一下,外边也根本就没起风,这不禁让我们两都有些纳闷儿...那确实是一个常理不太能解释得了的现象,所以郭大炜才会顺口说出一句:"有鬼吧?",我觉得郭大炜是想吓唬我,自然不肯中计,就嘴硬的还了他一句:"那也是来找你的!","明明是找你的吗!",一向对神鬼之说充满了好奇又看多了《聊斋》的我于是就展开了联想:"是找你的,我都看见了,她刚刚从这儿飞出去...",我指了指阳台的窗户继续说:"长头发,白衣服,我没来得及看清长什么样儿...估计是你前世的情人来看你了!","你就编吧啊!告诉你吧,是来找你的,我也看见了,大概是你前世的情人.","你胡说,她长头发,明明是个女的吗!","男的就没长头发的了?古代男人也都是长头发,现在也有啊,峻峻他们不就都是?"...对话进行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了:"讨厌!别说了!","有胆儿编故事就别害怕呀!",郭大炜得意的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那真是一个奇怪的夜晚,郭大炜洗澡的时候,外边儿忽然就起风了,挺大的风,阳台的窗户是敞开的,门也是,那扇门被吹咣啷一声,我跑过去关上门窗,莫名其妙的真就有点儿脊梁骨发毛了...为了挥去那种感觉,我决定听音乐,那时侯我们还没有音响,还只能用CD机听.我带上耳机,打开机盖,里面恰恰是那张唐朝乐队的专辑--那张唱片我其实已经很久不听了,郭大炜也一样,他忽然又找出它来听大概是有工作的原因,而我那天忽然也挺想听它,于是,就合上机盖,按下了Play键...那是一连串的疑点:不可能自动打开的窗户,关于鬼的"玩笑"(?)中提及到的长头发和炬炬的名字,CD机里的唱片,这一切,难道全部是巧合?请相信我并不是故意要把事情渲染得愈发神秘,以上种种,确实是我亲身经历,而且记得格外真切!他们说人死之前会向他(她)至爱的亲朋发出信息,那么,即便就算只是为了在那个冷酷的真相中寻求一丝抚慰,我也宁愿这么相信...请不要告诉我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些解释,也不要试图说服我只是在自欺欺人--请让我信以为真并且同我一样的相信. 郭大炜洗完澡出来,我正听得津津有味儿,那确实可以算得上一张经典之作,即使更多年后的今天,偶尔听到它,仍会让我的内心激荡和汹涌.当然,那些感受早已不同于昨日完全缘自于音乐本身的单纯,时间在逐渐的侵蚀着我和他们,而因为着那神秘错综又似乎是注定的亲密,我无法弃置存在于它背后和之后的我在曾经与他们密切相关的岁月之中的太多东西,于是,唱片中得以存留并且将恒久不变的旋律声音以及年轻面庞总会让我在卒不及防的瞬间再度流下泪来... 接下来郭大炜就接到了那个电话,那是炬炬的姐姐从医院打来的,她在电话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哭着说:"你们快点儿来吧..."当时我正趴在床上,闭着眼睛,把音量开得大大的独自陶醉,我根本没有听到电话铃声,也不知道郭大炜什么时候接过了电话.我只是突然被郭大炜摘掉了耳机,看到他的神情一扫刚才的轻松和舒畅:"炬炬出车祸了,咱们得赶紧去医院!","你说什么?","炬炬出车祸了,是真的,在医院呢...别说了,赶紧走吧!"就是在那一刻我们也还无论如何不能想到那一去就是永别,迅速奔到门厅去穿鞋,郭大炜还想着让我把钱都带上以备抢救之需.那可是我们仅剩的八百美金生活费了,我慌慌乱乱去放衣物的草筐里翻装钱的信封,一时怎么也找不到了,郭大炜等不及一下把筐倒过来兜了个底朝天. 我们正好路过了出事地点,当时我们坐的出租车正由南向北急速从紫竹桥反身上桥准备向西驶去,医院就在紫竹桥的西南角.那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又是在三环路上,几乎没有围观的路人,所以我和郭大炜都一眼看到了炬炬的摩托车...它就倒在那个拐弯的地方,车身银色的部分在车灯照射下分外闪亮,几辆警车停在边儿上,也闪着恍眼的执行任务的红灯,一些警察正拿着尺子左量右量...郭大炜当然比我有经验,那让他一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一般的交通事故是不会这么认真测量的.他阻止了我想下车去打听消息的念头,只是对司机说:"师傅,请再开快点儿!"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Kurt 对不起 晚了一天 昨天学车太累了早早的就睡着了 于是今天早早的醒过来做个气若游丝的怀念。我依然很想念那些昼夜颠倒的日子 怀念那个破败的sony随身听和里面破败打口磁带的声音。
又是一个四月五日 距离Kurt那一声清脆利落的枪声整整十二年 距离我第一次听到unplugged in New york 1994整整六年 距离我把磁带机 CD机 打口带 打口CD 原盘收进书包系上死结整整两年 距离我上一次对渴望燃烧的青春心存感激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上帝总是对才华横溢并且拥有完美外表的人加倍眷顾 那是造物主创造出来让我们心存希望的昏黄的指路灯 然而他却总是吝啬的很 不肯让我们多拥有他们哪怕一秒 留下的只有空空的想念 和收拾停当却从未背起的行囊。
于是我变成了和谐小北 很少再触及撼动人心的嘶吼 很少再在零点后目光如炬的开始一天的生活 很少再像个青年人一样拥有愤怒的眼睛和力量 很少再攥起拳头听指节间咯咯的声响说即使被抵住喉咙也要用酸疼的肩膀扛起生活的不平。于是我很少再憧憬枪声响起那一霎那的畅快淋漓和瞬间轻松。
我知道我二十三岁了 既然依然活着 那么该做的事情就更多。
十二年之前 有人为你哭 为你笑 为你睁开眼睛 为你拿起手中的武器。十二年之后 越来越少的人还在怀念你 越来越少的人还拥有信仰 越来越少的人明白离开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站起来。十二年之后 我其实还是一个拥有力量的人 我还是一个拥有梦想的人 我还是记得你喊出的每一个声音。
so remember,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fade away. 与其苟延残喘 不如从容燃烧。
太合麦田“新红白蓝”全唱作人系列专辑上市转的 严重支持太合麦田新红白蓝 希望能够带给我们一次超越朴树叶蓓尹吾的音乐旅程 背景音乐换成白色钟立风的 雕刻时光
1998年,麦田音乐曾经发行了一套“红白蓝”的系列唱片,它曾经以一股清新的人文音乐之风,在歌坛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更是将校园民谣推向了流行的最高点。另一方面,“红白蓝”系列亦把尹吾、朴树、叶蓓这三位实力派“唱作人”拉到了台前,为他们日后的独立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契机。2006年,内地乐坛时过境迁。曾经的白色朴树、蓝色叶蓓已逐渐褪去了当年既定的色彩,开始拥有各自更为广阔的音乐天空。于是,太合麦田便力图在麦田音乐10周年之际,顺势打造一组“新红白蓝”,推出新声音新面孔。当然,与8年前 的“红白蓝”相似的是,两个系列都主打“人文牌”,避开歌坛的主流路线。 新“红白蓝”系列推出的钟立风是浙江人,他曾在青海牧羊,十年的都市行吟生活为他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许多的灵感。钟立风擅长民谣,所以他的《在路旁》是白色,王凡瑞的《青春》走的是英伦的电子路线,被标志为红色。而曾为周迅打造《看海》的才女莫艳琳,她这次的《顽固独身主义》则带着浓重的摇滚气息,音乐简单自然而不失水准,代表着蓝色。 ------------------------------------------------------------------------------------------------------------------------------------------------------------------------------------------------------------------------------------------------------------------ 关于新红白蓝外交辞令 1998年,麦田音乐的“红白蓝”系列唱片曾经以一股清新的人文化音乐之风为平静的歌坛撩拨起一丝动人的涟漪,其独道的唱片企划概念及新人推广手段成为当年中国流行音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麦田“红白蓝”系列不仅为朴树、叶蓓日后的独立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契机,更将一柄傲人的葵花深深植根于音乐人、音乐媒体、歌迷等广大内地流行音乐见证者心中。 2005年,内地乐坛时过境迁。曾经的白色朴树、蓝色叶蓓已逐渐褪去了当年既定的色彩,拥有各自更为广阔的音乐天空。而今天的“太麦”人,在平静地面对更多变革与竞争、质疑与猜测的同时,对音乐本质所展现的情感核心的渴望与追求也愈发强烈。追昔抚今,今天的新“红白蓝”系列仍将秉承太合麦田倾力向乐坛推输实力与个性兼备、且独具人文气质之唱作新锐的传统。在延续“良心音乐”的同时焕发其新的性格魅力,冀望再次唤起人们心中那份对纯净、真实音乐的渴望。 妄自曲解 新“红白蓝”系列的三位唱作人,出离平凡;其对音乐的痴恋挟创作的才情却早已细碎研磨渗透至血液中,将其沉淀、蒸馏、提炼成具备某种魔力的原料;与各自辗转漂泊的寻梦历程和挣扎于都市的深澈感悟一并勾兑出这三杯成色分明的酒,依心境不同选择浅酌亦或净饮,均无大碍;要得只是缘于心底哪怕一秒钟的悸动与共鸣。 至于之后的并发症状,是心慌气短还是安然睡去也都不再重要了。 我怎么能知道时间早在过去已将我欺骗 首先要说的是 刚刚写了半个多小时的东西由于一个IE错误而荡然无存 可我是成熟了的人 当然要学会冷静地面对一切挫折 那么……大概得重新来一下吧 任何人都不许批评我的敷衍了事 因为小爷我……累了。
今天要说的是一张专辑 最近看到网络上无数的人在评论自己的2005年度十大唱片 于是耐不住手痒 也要把听得不多的东西拉出来说说 于是就拽到了这张这一年让我把音量开到最大的专辑 谢天笑与冷血动物X.T.X。
我承认我已经在离毕业越来越近的过程中离开音乐越来越远 这一年听下来的应届国语专辑够不够十张都很值得商榷 但听过这一张 我就不觉得遗憾。
谢天笑美国归来之后交出的这一份答卷 没有让人失望 他依然那么颓废 那么暴躁 那么具有煽动性 依然那么冷血!即使抛开有待97年就看好他们并且成为他们的经纪人对我的心理影响 抛开祁乐评说他们是中国摇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人指老崔)对我的引导 抛开我对NIRVANA个人崇拜似的偏爱 我依然对这张专辑顶礼膜拜 这是一张堪称经典的GRUNGE之作。
来说说这张专辑 谢天笑说他从美国回来的收获就是更加地注重民乐的应用 这一张专辑中多处加入了古筝的采样 与专辑的音乐融合得非常自然 尤其是在再次来临中 古筝甚至取代了主音吉他的作用 大量的使用让这首作品听上去非常独特。一直坚持认为把我们中国的美好的东西加入到西方的摇滚乐中去 创造有中国特色的摇滚 是一条正路 然而自崔健唐朝魔岩三杰和王勇之后再没有人可以把将中国民乐与西方摇滚融合这件事做得更好 现在谢天笑做到了 古筝在他的音乐中的融合非常自然 没有强行作合的痕迹 中西文化的结合在他的音乐中成为了一种必然。在迷笛音乐节上 谢天笑与冷血动物和布衣的古筝对话的大段大段的过程把台下的老外全部震住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总有一些人可以写出非常优美的旋律 比如齐柏林飞艇 比如涅磐 比如木马 比如许巍 还有谢天笑。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非常用心 没有一首凑数之作 每首歌的旋律都非常值得推敲 一种独特的优美 这让这张专辑更增加了一些流行性。一些独特的旋律总是能让你想到创造他们的乐手 谢天笑显然已经树立了他的风格。
更加深厚大气的编曲 加上优美独特的旋律 再加上从谢天笑精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难以想象的暴躁的力量和嘶吼 让这张专辑的每一首歌都如此难忘。颜峻说 这是今年唯一一张可以连听三遍的专辑 可以治疗头痛 精神萎靡 情绪不振等症状。
最后还要说一说谢天笑的现场 摇滚的魅力来自现场 谢天笑的现场更是可以让人完全狂暴起来 释放最内心的力量。03年的迷笛音乐节 一首是谁把我带到这里 谢天笑在台上冷静的弹 冷静的唱 甚至有些不投入的感觉 却可以撩拨得台下的人窜上台去 引起台上台下疯狂的POGO 所有的人都像疯了一样的跟着他边唱边跳。05年的豪运专场 最后一首剔剔牙 也是专辑里的最后一首试验性很浓的作品 最后一分钟左右的部分 节奏越来越迅猛吉他声越来越暴躁 逐渐密集的声音压得听者喘不过气来 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集中在胸口 随时都要爆发起来 谢天笑抡着一把吉他点燃了全场的观众 所有的人都狂热起来 跟着他一起怒吼 跟着他一起释放着所有的力量 整个酒吧被他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世界。
这就是谢天笑与冷血动物X.T.X 这就是精瘦颓废却激情肆意的谢天笑。听过他的专辑 你会像渴望一种力量一样迷上这种音乐 看过他的现场 你会成为这个看上去像一个流氓的山东男人的永远的铁托。
然后 放假两个月 不会上MSN了 大概也不会更新SPACE了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会有几条留言……挖哈哈 功利了 支持一下原创音乐 背景音乐换成了木马乐队新出锅儿的歌儿 黑色奔驰舞 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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